我给你的毒药·天生就血腥

 

不必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还有明天的忧虑



2008.08.07 12:17:00 
 喊人加入做奴隶买卖  


近来在海内做奴隶买卖赚疯了,有点小无聊的人全过来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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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5 19:50:00 
 今天我们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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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讯杂志取代了传统书籍,网络纵向阅读消灭了书卷横向阅读;
名著们被冷落的令老一辈感到心寒,而新鲜读物却大行其道的令时代新青年们不停的眼热。

今天我们读什么?昨天的他们又在读什么?文化改变了我们,但我们的阅读取向又代表着什么?

数天前下线取得结果的2008国民阅读调查一定让我们的长辈们又嘘出了一身冷汗,80年代这群孩子连四大名著都从阅读榜前十名给踢出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韩寒、郭敬明,可爱的冰心老人也从榜上消失了,当然这样的事件也不可能全得由80-90们来负责,但起主要作用的一定是80-90这群新人们,因为说实话,我是80后,以上从榜上消失掉的书,本人没读过,不是不愿意读,而是从不读,因为那跟我没关系,我没有生在那个年代,所以我不读,我活在当下,所以我只关注我需要的,但这跟爱不爱传统文化没关系,也跟年轻人传统与反传统没关系,阅读是我们的自由,我愿意或我厌恶,这是我们的事,我们的事就是阅读与愿读的关系。

我不知道其他的年轻人全在读什么?现代社会的代沟跨度实在进化的太大了,大的让你即使全是年轻人也读不到一起去,有人爱现实,有人爱感性,当年在琼摇阿姨应该在当下的年轻人里也已经消失了吧,谁还爱几几歪歪的读那些泪水小说呢?速爱速恨的现实社会,谁还玩抽刀断水水更流的纯情啊?现实早已杀死了曾经书本上宣扬的一切,而新的阅读秩序尚在发生跨度更大的改变,鬼知道大家全喜欢读什么呢?鬼吹灯?明朝那些事儿?盗墓笔记?

我想这些问题我们根本回答的不具体,如果非要问到底的话,我想去问问那些书商也许可以得到一些答案,只是我们可以肯定的是,曾经那些经典的书们肯定不会太受追捧了,那时的潮流非我的潮流,那时的对与错与我无关,那时只给我们留下了一些道理,那些道理我们早就知道了,那是没有电脑,没有跟我们有关的所有东西,那时叫做过去,而我们叫做现在。

最近在读:

1:明朝那些事儿(12345部),现代语气的历史小说。
2:有罪,朋友介绍的黄色SM犯罪小说,写的很精彩,当然指线索,而非色情,色情看多会吐。
3:鲁迅杂文集,同事介绍的,我读是因为我觉得这跟我从事的工作有关系,因为反讽的语气很强悍。
4:看天下,杂志,时评,这是我如今的阅读喜好。
5:其他杂志,三联,新周、南方人物等。


就这么多,尔等全读什么呢?
标签:亡蛹/2008/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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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5 12:41:00 
 小日小记  



在海内玩奴隶玩疯了,以至于博客的土地快荒废了。

天干物燥,无心写字,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更新。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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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2 13:38:00 
 热浪奔袭的“跑路”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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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浪奔袭的“跑路”时代


太阳在天上放着光辉/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身上盖者薄薄的薄被/梦中有个姑娘和我相依偎/总想尝尝爱的滋味/可却总没有这种机会 /空当地房间里没人来作陪/只有去那街上看看姑娘的腿/想要上学可学费太贵/想要工作我又嫌累/吃的贵,喝的贵,自行车要上税/这一天,那一夜,空度这年岁/想去那玻璃做得饭店去睡/想去那大会堂开个小会/想着那漂亮的姑娘和我伴随/想着那美丽的梦不再破碎/我想坚强也想倔强/可我没有勇气,予以诚辉/光阴似流水,时间那么珍贵/今天你我依旧什么都不会/我不想荒废,也不想累赘/怕的是这一切全都白费/我的疲惫,我的受罪/这个世界为什么让我这么累

——引自红色部队《累》

 

 

Web3.0了,世界奔×了,CPI学会冲刺了,习惯快节奏的人们梦想什么时候才可以退休呀?乐活开始了,穷忙也开始了,目标越来越多了,但实现起来越来越慢了。7点起床,深夜下班,与时代环境赛跑的我们忽然累了。想要汽车,想要洋房,想要结婚,想要躺在地中海晒太阳,想要的东西很多很多,但CPI每月在飞奔,而你可怜的工资卡上却总也看不见任何化学反应。是这个时代跑的太快,还是我们奔忙的身体跑的太慢,有人接二连三的被甩开,有人鼓足勇气学做“朱坚强”,清水煮豆腐的老百姓带着无限的憧憬来到这个蓝图一片的廿一世纪,却跑着跑着把自己跑丢了,无人可以对你接力,想要跑的赢还要靠自己,但在这样一个不知终点在何处的“跑路”年代,你却找不到任何需要的“兴奋剂”。

 

人们手里拿着银行卡站在街头,渴望这张代表经济软实力的卡片可以忽然变成刘翔,以百米冠军的步伐把自己送过那条红线,但睁开眼后,只能发现自己还是站在十字路口,向左向右向前向后,没有人明确告诉你该往哪里走,但你又不敢傻傻的站那原地踏步,因为我们都怕被大部队甩开,我们都怕迷失了方向,怕干粮用尽无力前行。从前我们的卡上哪怕只剩下三五百我们也感到小有积蓄,可现在如果你的卡上尚有万把余额,你也会紧张的要死,弹药快打光了,援兵还看不到影子,我们是幸福了,但我们的幸福却总被很多东西牵挂着,靠身体血拼的岁月你已不可能再回去了,靠脑力血拼的时代你又被一次又一次的更富脑力的资本与机制吃掉,活着到底为了什么呀?如此累,如此苍忙,做人还不如做一只鸟好呢!但生命无从选择,我们还得继续做人。

 

城市里的小白领们在这样的“跑路”年代忽然开始叫苦不堪了,做房奴,做卡奴,被时代喊出的透支口号套牢后,小白领们回头间忽然发现自己迈进去的脚已经抽不出身来了,哭啊,嚎啊,幸福生活原来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无奈只能学做一个安份守己的人了,告别所有的消费吧,因为你是房子的“包身工”,是银行的“包身工”,你还需要去赚未来孩子的奶粉钱,去赚不想被人看扁的社会身份钱,更卖命的工作吧,混斗吧,奥迪的美梦换成奥拓吧,中华烟的美梦换成中南海吧,为自己买一份保险吧,小心在混斗的黑天暗地里把自己的身体牺牲掉,过劳死这样的时髦病千万别染上,为幸福而混斗的社会,我们每个人都不能把生命提前报销。

 

股市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人们跟着把自己活埋了再挖出来,挖出来再埋了,人生大起大落,快感来的快,但消失的更快。房市曾经被人们眼巴巴的看着成为青云直上的长跑冠军,但房市也跑着跑着跑丢了自己的鞋子,有人叫好,有人喊苦,钱钟书的《围城》说的好:城里的人想跑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可怜的房市也最终不会成为“朱坚强”了,轮也该轮到老百姓放开身子高兴一把了,但已置业的人们现在却开始心情不好了,内心的房产增值梦可能要落空了,曾经的购买价可能要比现在高出许多啊,房市缩水呀,一辆代步小轿车就这样莫名其妙被市场在无形中吃掉了,能心情好吗?苦苦奋斗到头来却要大把大把的为一个缩水的大玩具买一张贬值的单,幸福也会愚弄人呀,车到山腰没有路了。

 

于是人们都盯着热钱赚,梦想自己手里的游资可以越来越多,时间越短越好,赚的越多越好,但在这样一个风口浪尖的骨子眼上,赚多少才算真正的安全呢?钱是越来越能赚点了,但我们的幸福感却越来越没谱了,因为我们无论怎么跑也总跑不过那些牵挂我们的东西,他们看不见,摸不着,没有形状却和我们生生相息,我们一但被它们甩开了,我们就得游离在温饱的红线之下,就得惶惶而不可终日,可怕呀,长跑被垫了底放谁身上都不舒服,因为我们总渴望掌声,总渴望冲在前头,那样还能看见一点小小的优越感,而不会回头间看见后面什么也没有。就这样的马拉松,我们没有放弃权,只能耐着力气跑,一但你选择了放弃,你就被永远的埋在地下了,就看不见日出了,就去往另一个世界了,这赛跑没有裁判,没有规则,但你能跑的赢吗?

 

想结婚?想买房?想买车?想越来越幸福?想职位高升?想做一个梦想里梦过的人?

那么,加油吧!谁死谁活说不上!一切到了终点才能有结果! 





标签:亡蛹/2008/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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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7 17:01:00 
 1994,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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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张楚,原名张红兵,生于西安,有人说他是中国最寂寞的歌手,因为他从小四处漂泊流浪。10岁那年他第一次离家出走,17岁考入大学,后又辍学,1987年只身到北京,1988年录制早期作品《西出阳关》、《bopomofo》等歌,1992年参加《中国火I》的录音,一曲《姐姐》广为流传。1993年,张楚签约魔岩文化,并发行第一张专辑《一颗不肯媚俗的心》。1994年,张楚最为经典的专辑《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出版。自此,“魔岩三杰”横空出世,同年,张楚、窦唯、何勇在香港红磡参加了“中国摇滚乐势力”演唱会,轰动全港。目前,张楚正在北京筹备新专辑。


作为一种具有先锋意义的音乐流派,摇滚乐于上世纪80年代从海外传入中国后,足迹有些令人不可思议:它越过中国许多主流城市,在地处西北的古城西安受到狂热追捧,并由这里的年轻人创造出新的辉煌。对这一文化现象,一种颇具影响力的说法是,“秦腔本身就是中国最早的摇滚”。

今天,回望西安摇滚历程,我们将时间定格在1994年。

1994年12月17日,夜。香港,红磡体育馆。

在这个左右香港娱乐风向、令无数巨星心向往之的舞台上,一批大陆新生的摇滚歌手,正用不可思议的旋律和思想演绎着一场名为“中国摇滚乐势力”的音乐盛会。

是夜,在这场终成经典的演唱会上,由“四大天王”批量制造出来的成千上万的香港歌迷们,第一次和他们的“天王”偶像一起挤在观众席上,呐喊、呼叫、跺脚,泪流满面甚至长跪不起。

在血脉和思想一片贲张的汪洋之中,一丝寂寞得撩空人心的歌声凄悠悠地飘散开来: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空气里都是情侣的味道,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大家应该相互微笑,搂搂抱抱,这样就好。

1994:红磡,很中国

这是来自西安的张楚,在吟唱由他自己创作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现在从保留下来的视频资料还可以看到,那晚张楚穿着宽大的格子衬衣,衣摆扎在有些瘦小的牛仔裤里,顺其自然的头发齐刷刷搭到额前。他坐在一只高脚椅上,手一直安静地搁在腿上。聚光灯笼罩之下,他和他的歌,向香港歌迷们倾泻着诗一样的寂寞。

和张楚一起在这个夜晚征服香江的,还有窦唯、何勇,以及作为嘉宾演出的唐朝乐队。其时,张、窦、何同属滚石投资的北京魔岩文化公司,“魔岩三杰”是当时中国摇滚的一面大旗。

此次持续3个半小时的摇滚演唱会,在香港回归前3年的时间节点上,在“此前很少有机会亲眼目睹来自北京新音乐风采”的背景下,具有“用最直接的方式将中国内地原创摇滚展示给香港观众”的意义,而演唱会所创造的震撼,已不仅仅是黄秋生现场撕烂衣服狂奔这一例个案。对大陆原创音乐还习惯保持几分矜持的港台媒体亦集体震惊,演唱会结束后,《摇滚灵魂,震爆香江》、《中国摇滚,席卷香港》、《红磡,很中国》此类娱乐头条立即挤爆港台媒体最抢眼的频道和版面。

事实上,这一年春天,张、窦、何三人同时推出各自的首张专辑,最终每人都创下销量过百万的辉煌业绩,也证明中国摇滚在经过近10年“摸着石头过河”,终于在与国际接轨的娱乐市场上攻城略地,这一切使得红磡演唱会成为中国摇滚史上的一块丰碑,而1994年则成就了前无古人的摇滚盛世,从此受到中国乐界的追捧膜拜。

1995:摇滚走向没落

然而,盛世局面从翌年开始即告终止。

1995年5月11日清晨,曾经“纸飞墨香词赋满江”的唐朝乐队贝司手张炬,在一场车祸中死去,《梦回唐朝》从此成绝响;

1996年,何勇因故禁演,6年后的春天,他在北京点燃了自己的房子,随后被送进精神病院;

窦唯从1995年推出《艳阳天》开始渐入禅境,在醉心于“睡梦酣梦中天外青山”的清静之后,这个已经习惯了在公众视野里保持儒雅和古典扮相的音乐天才,在2006年因涉嫌纵火罪被警方刑拘。

张楚似乎也难逃中国摇滚没落的宿命。他在1995年推出第二张专辑《造飞机的工厂》,平淡无奇的歌词与唱法,疏远了和人们的距离,在一片“江郎才尽”的嘘声中,他开始淡出人们的视线。

今年4月27日,记者在张楚居住的北京五环以外的一个社区约见到他时,这个已届不惑之年的男子,依然衣装单薄,头发蓬散,一副形影相吊的样子。

在咖啡厅里将近一个下午的聊天过程中,“90后”的女服务员无数次望着这位“客人”的脸,殷勤地推荐着茶品。她们完全不知道,在她们咿咿学语的时候,这张脸正是中国摇滚盛世的符号,那首《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曾经让整整一代人为之尖叫。

张楚的“摇滚式”成长

张楚出生在西安一个普通干部家庭,这个后来被认为是“最天才的摇滚歌手”,生时正逢一个与音乐完全无关的年代——1968年,“文革”是当时城市农村的惟一主题。

到了中学,张楚身上还看不到一点天才的影子,同学们都管这个黑瘦的小子叫“红苕”。一些同学的记忆中,“在班里的联欢会上,‘红苕’属于因为拿不出节目而闷坐嗑瓜子的那一类人。不过,在初三那年,他决定扒煤车去神农架看野人,这在学校里弄出了不小的响动。”

天才的歌手比较正式地接触音乐是从1985年考入大学才慢慢开始的,而这一时期的中国音乐基本上还找不到摇滚的影子。在北京,一批摇滚乐爱好者才勉强开始自己的演唱尝试,所谓的中国第一代摇滚乐手,像王迪、丁武还在忙于制作简易的架子鼓和音箱,作为中国摇滚之父的崔健,在1986年还正作为一名普通选手参加“青歌赛”,结果落选。

张楚在陕西机械学院(现西安理工大学)学习土木工程,他在无聊的时候买来一些卡带听,还买了吉他,自己琢磨着弹。

“学习音乐付出不少努力吧?”这样的问题对张楚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说一切都是玩,玩会吉他,再玩谱曲,玩作词,然后玩着参加学校的歌唱比赛,拿了个第二名,是他自己写的歌,歌词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就在张楚漫不经心地玩耍着吉他的时候,另外两个与他几乎同龄的西安小伙子也正自顾自地在摸索着吉他弹唱和原创音乐的脉络。

一个是比张楚大一岁的郑钧,他在1987年考入杭州电子工业学院后,在整个大学时代,开始不知疲倦地练习吉他,后来他在校内组织了一支叫“火药”的乐队。

与张楚同龄的许巍是从16岁开始学习吉他的,他在1986年4月获得了西安市第一届吉他弹唱大赛一等奖之后,正式尝试写歌。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郑钧与许巍今天已习惯被归于流行乐坛,但这两人在当初进入音乐大门时,均受到摇滚感召,且在初期创作中,坚持走过一段为时并不算短的摇滚路线,所以,时至今日西安的摇滚爱好者仍然认为,西安是中国摇滚的摇篮,张、郑、许三人则无疑就是中国摇滚帝国的开国重臣。

时间走到1987年,这一年,张楚突然辍学出走,他给家里留了张纸条说他走了,然后扒上火车径直去了北京。

“事先作过很多思想斗争吧?”这样的问题显然又不适合张楚。他说没有想什么,觉得上学无聊,就走呗,“我是家里老小嘛,在此之前就经常离家出走,没啥奇怪的吧。”

有人传张楚在大学时有过一次初恋,他爱上了校广播站的播音员,一位来自北京的女生。当时去北京会不会是因为女友的原因?

40岁的张楚仍然禁谈这些话题,他很认真地反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些呢?”

到北京不久,张楚在酒吧、大学校园见到了何勇、张炬等一批玩摇滚的人,并成为朋友。1988年,渐入摇滚圈的张楚找到北京一家唱片公司,开始录制自己的早期作品《西出阳关》、《bopomofo》等,但未发行。

关于这一时期张楚以及像他一样“北漂者”的生活状态,可以从他一位朋友的回忆录中找到些影子:

“有一天门房告诉我:‘有个剃光头的男孩找你,在你办公室等着呢。’我推开门,原来是失踪了几个月的张楚。他说前些日子四处漂泊(在北大和中戏都住过),终于在芳草地托人租下了一间楼房。“在楼下分手时,他见我把自行车从车棚里推出来,顽童般高兴:‘难怪桑克写诗时说你是北京城里一个骑自行车的诗人呢,我也想买一辆去。’是啊,对于流浪者而言,有自行车并不在于有代步的工具,而等于或多或少地拥有了城市的一部分,以及一份主人般的感觉。”

1986-1994:摇滚盛世

当张楚顾影自怜地行吟在北京的时候,和他一样几乎所有的摇滚歌手,当时都无法察觉到,在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中国摇滚正在日复一日地积聚着自己的力量。

1986年,崔健“青歌赛”落选后,5月9日,他又参加了国际和平年音乐会。这一次,在北京工体,《一无所有》成就了他中国摇滚之父的声名,这首歌也成中国摇滚的开山之作。

以后到1989年间,随着崔健推出《新长征路上的摇滚》等专辑,摇滚乐的影响持续扩大,个性鲜明的摇滚乐队如雨后春笋频频冒头。

在北京,1987年,窦唯、李彤等组成“黑豹”乐队;1989年,蔚华、高旗、营军等组成“呼吸”乐队;臧天朔、李力、程进、秦齐、金浩等组成“1989”乐队;王晓芳、肖楠、虞进、杨英组成“女子摇滚”乐队;刘义君、丁武、张炬等组成“唐朝”乐队;常宽等组成“状态”乐队。

在广州,解承强、毕晓世、张全复于1987年组成“新空气”组合,1990年1月,“新空气”在上海举行“太阳神新空气上海演唱会”。

之后,上海摇滚乐的发展势如破竹。一年内,“电熨斗”、“重点工程”、“太极光”、“学士”、“特混”、“女子”等乐队声名鹊起。是年7月29、30日两天,这些乐队齐聚上海黄浦体育馆举办了“新开发90上海现代演唱组首展”,反响空前。

正是在这样的大气候下,张楚在1991年组建了自己的“毒刺”乐队。而此时,摇滚乐已过自娱自乐的发轫阶段,无论在音乐还是思想积累上,都呈现出富丽堂皇的局面。与此同时,在这一阶段嗅足了摇滚商业气息的海外资金蠢蠢欲动,蜚声海内外的三家外资唱片公司——魔岩、大地、红星先后开进北京。

1992年,魔岩推出收有九组中国摇滚歌手的合辑《中国火I》。在这张被视为第一次向华语世界展示出当时中国摇滚乐绚烂全貌的专辑里,张楚的《姐姐》排位第一。

1993年,张楚、窦唯正式签约魔岩文化,翌年何勇加入。

1994年春,魔岩推出张楚的专辑《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窦唯的《黑梦》以及何勇的《垃圾场》。当专辑里的歌曲在中国大街小巷广为传唱的时候,中国乐界从此有了“魔岩三杰”。

于是,在这一年冬天,有了香港红磡的“中国摇滚乐势力”演唱会,也成就了象征自由与奔放的摇滚盛世。

2008:重回起点

然而,14载后,张楚和中国摇滚似乎又都回到了起点。

2008年4月27日,北京某咖啡厅,坐在记者对面的张楚一脸削瘦,他说他的新专辑正在紧张筹备中。

此情此景,恍若又见到上世纪90年代初的张楚,只是这一回,没有人知道,未来中国摇滚将是一幅什么样的图景。


对话张楚

一生向往世外桃源

记者:我几乎听了你的每一首歌,我感觉听到很多出世的东西,尤其是《蚂蚁》这样的歌。
张楚:(很开心地笑)《蚂蚁》那首歌是在诉求一种自然的天成的不受拘束的东西。

记者:你向往那种世外桃源的生活吗?
张楚:在一个很偏远的地方,有一块自己的土地,在那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种状态很好呀,我一生都很喜欢。

记者:在现实生活中,这种生活状态离你很远吗,你为什么不去实践这样的生活?
张楚:(很认真地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很遥远吧,到哪里去找这样一个地方,就算是找到乡下,种一块自己的地,也需要跟邻居处关系,跟社会各方面处关系。

那时我还很幼稚

记者:你至今仍然是中国摇滚代表性的人物,如今摇滚已不景气,你是如何看待你在摇滚领域所取得的成绩?今天来看,你觉得还有意义吗?
张楚:我想过这个问题,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很难过,我感觉,我做了这么多,其实什么也改变不了,一切都按照自己的逻辑在运行着。但是后来我又不这样看了,我觉得如果把自己放在一个漫长的过程当中,那么,我在这个过程中做出了自己应该做的东西,它虽然没有直接获得结果,但它肯定起到很重要的推动作用,我在这个推动过程中留下了痕迹。

记者:你现在怎么看你当年写的那些歌呢?
张楚:我觉得离生活还是有一定距离吧,那个时候,我对很多东西没有看透,没有看懂,有些想法很幼稚很简单。怎么能把这种不成熟的幼稚的东西带给人们呢,又怎么可能长久地感动他们呢?

记者:你觉得成名以后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
张楚:我觉得原先写歌是一种很自然的状态,成名以后,我做了很多事情好像都是为了维护声名,失去了那种原生的状态。

摇滚需要叛逆

记者:你觉得做摇滚最需要的潜质是什么?
张楚:我觉得还是一种叛逆吧。

记者:近年中国摇滚圈有那种让你眼前一亮的新生歌手吗?
张楚:现在的一些70后或者80后,也在玩摇滚,有很大一个群体,我也听过他们的一些歌,我还没有发现那种特别让人眼前一亮,觉得他肯定是个摇滚天才的。他们的很多东西还不成熟。

记者:现在做摇滚也好、音乐也好,也非常讲究商业成绩,你对此怎么看待?
张楚:我不反对,我认为好的音乐有艺术价值,也一定有商业价值。二者不矛盾,也不冲突。

记者:听说你马上要出新专辑了,你的新歌里会有一些入世的东西吗?
张楚:会有,它比以前肯定要更成熟。


标签:转自<华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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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7 16:15:00 
 公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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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火烧痛皮肤让亲娘心焦; 
不要做沙兰镇的孩子,水底下漆黑他睡不着;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吸毒的妈妈七天七夜不回家;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艾滋病在血液里哈哈的笑;
 
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爸爸变成了一筐煤,你别再想见到他。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饿极了他们会把你吃掉,还不如旷野中的老山羊,为保护小羊而目露凶光。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爸爸妈妈都是些怯懦的人,为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 

 

——中国孩子(周云蓬)

 

 

盲人民谣歌手周云篷的一首歌,曾经让很多人没有听到音乐只看过歌词就满含泪水,类似于这样的现实惋惜,我们曾几尽于愤怒,曾仿如内心被炸弹洞穿,面对生活与生命的尊严,面对社会与世界的成片冷漠,我们的身体还活着,但我们的公德却已死了。

 

数天前,当我看到发生在广东开平的中学生暴力新闻后,我有些局部愤怒,而当某个上午,我全部看到那个流传于网上的视频后,我最后的愤怒底线忽然间被全部击垮了,是什么让人与人之间的尊重死去了?是什么让如此年轻的“人”就学会了如此过分的伤害?那些伤害她人的肇事者内心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观?他们的父母是如何教育与影响他们的?这是人吗?公德死了!

 

数天前,这个城市的主流报纸曾经也报道了一则令人愤怒的新闻,一个东北人公然在一辆公交车上肆无忌惮的摸一个陌生的女乘客,而当这为女乘客因为愤怒而大声说出“现在外面全是流氓,大家坐车一定要小心”后,那位没有皮脸的东北人竟然当着全车人的面对女乘客进行暴打,而满车的人全部无动于衷,开车的司机更是无动于衷,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我所住的小区楼下,当我看后,我口澄目呆,我以为这样的事情只会在电影里才会发生,但东北人却敢在光天化日下进行,因为公德死了!

 

昨天,公司楼下的西华门十字,在路口进行交通协勤疏导管制的协勤员被不听话乱闯红灯的某男毒打,新闻看后,我再次愤怒,当这些辛苦的老大爷们每日顶着太阳,在为很多人的生命安全而服务,却被少数脑残人士所伤害,不知这些人脑袋里装的是粪还是尿,面对比自己要大一辈的长辈们也能下的去手,而这些可敬的大爷们我每天都要经过他们,个个都很和善,但是公德死了!

 

我历来不喜欢东北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东北人那么爱与人为恶?好象在时时都宣扬他们东北人崇尚武力与没素质一样,招摇诈骗的,带领小姐卖淫的,脖子上永远带着一根筷子粗细的链子,每次一见这样的人,不出所料,多数是他们,张口就是语言污染,更凶恶的要死,应了罗永浩那句话:基本上长江以北暴力抢劫、杀人越货、欺诈强奸全是东北人干的,所以对于以上这个东北人公然的流氓行为与暴力行为我们就不足为奇了,因为他骨子里流着不要脸的血。

 

而对于开平事件的肇事者,我们已无话可说,我只想如果可能,请把这些有如垃圾的孩子全部扔进绞肉机绞死,她/他们活着没有任何用处,也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多年后又多了几个坐台的,又多了几个小流氓而已,这个社会要他们何用?他们活着会气死他们的父母,会为社会抹上更多的黑,会去伤害更多的人,这些货色只是一群败类,无公德,做事不计后果,任意肆意的做坏事,死不足惜,只是可怜了那个被他们伤害的孩子,她的一生必然要留下抹不去的阴影,而这些,不是劳教那些垃圾孩子几年就能平衡的,谁又能为她找回本原呢?在一个公德死去的社会,一切的伤害最后都不了了之。

 

我很愤怒,操这个麻木与不仁的年代。




标签:亡蛹/2008/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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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1 16:12:00 
 穷忙族,上行社会的职场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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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个族群

穷忙族的中国化生存


穷忙族是一种无奈,考碗族是一种妥协,御宅族是一种逃避
——族群背后是被异化的生活,与社会结构带来的马太效应。

市中心是一个部落聚集地。公共汽车如沙丁鱼罐头,挤满面无表情的人——他们是穷忙族或捧车族;星巴克沦为网吧,手提电脑前的人看起来根本没有时间喝咖啡——他们是99族或房奴;写字楼楼高80层,进出其中的人渺小如蚂蚁——他们成分复杂,可能是跳蚤族或候鸟族,也可能是烧包族或乐活族。

“市中心人”有两个籍贯,一个来自血缘,一个来自生活。名牌加身的小资女、穿拖鞋工作的SOHO族、三句话不离股票的国贸男……在繁华CBD的马路交叉点,他们融汇成一个城市往前疾走的人潮,如同海洋里突然出现的巨大鱼群——以族命名的生活形态登上了VOGUE与维基百科,人以群分的名词成为了都市客的流行标签,中国人的生活方式出现了56个新族群——你是哪个中的一员?

75%的人都被工作异化

早在1991年,我们就看到人们对生活方式的愿景。撰写《爆米花报告》的“不可思议的趋势预言家”费丝·波普科恩预测了未来的十大生活形态,在今天都可以找到影子:一种茧居族的新人类,家是他们的堡垒(御宅族);活在现实,却又渴望梦幻式历险(波波族);自我喜好是选择商品或服务的基础(NONO族);想逃脱现状远离都会,为自己而活(飞特族);强烈地自我保健,不惜一切代价(乐活族)……

一篇题为《未来的族群营销》的文章写道,人类社会总体上经历了三个阶段,原始部落、分化时代和新部落时代。越来越多的社区、贴吧、BBS、MSN和QQ等即时通信软件,让互联网形成一种强大的联结能力,为人们寻找自己的族群提供了方便,更多人能够彼此交流信息,分享感兴趣的生活方式。

听起来这将是一个生活多元化的美好时代。但中国青年报调查中心的一项调查足以打破这种幻想——75%的人自认是“穷忙族”。 “穷忙族”,即“working poor”,该词源于欧美国家,欧盟对其定义是“在工作却入不敷出,甚至沦落到贫穷线以下的受雇者”。《纽约时报》前资深记者大卫·史普勒(David K. Shipler)在其著作《工作的穷人:在美国所看不到的》(The working poor :invisible in America)中提到穷忙族这个群体,认为美国有500万人过着“辛勤工作却朝不保夕”的生活。在德国,穷忙族人数超过100万;在日本,人数超过1500万。

“穷忙族”在世界各国蔓延,从欧美、日本、韩国到中国,他们随着产业调整(劳动力市场变化)、金融风暴(失业率增加)、知识经济时代(无技术含量劳力贬值)、保障制度缺失(缺乏临时工作保障)而来,“比月光族更穷,比劳模更忙”、“越穷越忙,越忙越穷”是他们的特征。
 
“我总是努力工作,我总是得到很少”——每天工作15小时,两餐都在公司吃盒饭的穷忙族沦丧了生活,收获的只有“别人总是得到比我多”的相对剥夺感——美国人看美国梦版的《当幸福来敲门》来麻醉自己、日本人看百忍成金的《阿信》来祈祷未来,中国人看80后修成正果的《奋斗》来强打精神——皆因逐步走向社会主流的中国80后青春散场,发现薪水正在贬值,连通货膨胀速度都赶不上。

有调查显示,对如何摆脱“穷忙”,穷忙族使用最多的方法是“积极充电”——这显然让劳碌的他们雪上加霜。世界卫生组织称,“忙”会带来心理疲劳、失眠多梦、记忆力减退、注意力涣散、工作效率下降、偏头痛、高血压、消化性溃疡、月经失调、性欲减退。“焦裕禄”因穷忙族的存在而有了新解——“焦裕禄,焦虑、抑郁、忙碌”。

据日本专家统计,过去10年美国的工作狂增加了5成,日本增加了7成,中国增加了4成。中关村的“加班族”在北京闻名遐迩,以致中关村附近写字楼“左岸工社”的广告就是一只黑虫子(据说灵感来自卡夫卡的《变形记》),推崇理念是工作即娱乐的16小时工作论。

心理学家斯宾认为工作狂属于心理变态,那么,中关村的“工作狂写字楼”逻辑,则直接让一帮心理变态活在精神病院里——这就是市中心的真相:狭路相逢,沦丧生活者胜。

在这个CPI上涨、股票大跌、压力指数飙升、情感缺失、能源紧缺的上行时代,生活被工作异化是“快中国”付出的一种代价。英国《金融时报》对中国经济快速增长的解释是这样的:“几乎每个中国人都在拼命工作,甚至自愿加班。中国人努力工作的动力来自焦虑——对于失业的焦虑,对于生存压力的焦虑。”

安身立命与自我救赎

一位中国学者在博客中写过一个故事,他一位从事中国研究的挪威朋友对中国人的生活感到非常奇怪,她发现一个中国家庭移民美国后,长期以来只是关心以买房子、买车子为目标的物质世界,从不参加谈论人生的社交活动,也从不去阅读在国内难有机会接触的书籍。中国学者向这位路德教出身的挪威女士解释,中国人对自我的拯救方式不是宗教,而是在世俗中“安身”。

身家过千万的义乌商人,依然保持着小商品市场关门之后就回家睡觉的生活习惯;朝九晚五的香港人,晚上还思量着进修些有助于将来升迁的课程;在深圳奋斗的飘一代,在这座移民城市开展“安身竞赛”,把与“安身”无关的活动剔除;上海女生考虑男女关系,将来的安身之处是必须考虑的问题,能将她们带往异国他乡的老外可以重点考虑……

《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的作者孙隆基有一个说法,他认为中国人没有世俗生活之外的“超越意识”,缺乏“终极关怀”,一切以“身”的安顿为依归,造成“有一口饭吃就行”的极端世俗化的人生态度。因为缺乏宗教对精神的提升,加之长期处于食不果腹甚至朝不保夕的处境中,中国人最大的愿望就是鲁迅所说的“但求做稳奴才”。

这是生活沦丧的内因。

有学者认为中国已进入M型社会,中产阶级减少,“穷忙”与“富闲”族群分别增加,“穷忙族”为了养家活口,没有时间投资自己,变成恶性循环,最终丧失斗志——台湾有调查显示,男性时薪所得前10%的“富人组”,25年来每周工时减少了8小时,时薪不断增加;男性时薪所得最后10%的“穷人组”,25年来每周工时不减反增,时薪换算下来才80元台币。

百度百科在“穷忙族”的词条下面,加入了一条“结构性危机”的注释,以解释中国人穷忙的真正原因:“户籍、收入分配、教育等诸多领域的体制性缺陷,导致精英寡头化和底层人固化,阶层与阶层之间的流动困难。”在发出“洗把脸重新来过,拿出你的气魄来”的豪言壮语前,穷忙族先遭遇了十面埋伏:就业机会缺乏的经济环境、福利保障未健全的社会体系、垄断资源的官僚体制、带来庞大压力与资源紧缺的城市发展模式……这个社会还需要时间,找到一个脑力与体力的价值平衡点、一种个人的透明上升渠道,一个积极的多元文化、一个人人公平参与财富分配的机会轮盘。

这是生活沦丧的外因。

心态也是创造力,生活也是生产力。生活方式多元化,能促进经济——营销学专家认为,一个中等规模的族群足以支撑起一个企业,甚至一个产业的生存利基;一旦工作没有愉悦感,缺乏有效的生活调节,很难想象人们可以为GDP贡献多少创意经济的份额。

生活需自我救赎。不能做到大隐隐于市,至少做到大隐隐于心。卡奴或房奴从沦为“奴隶”的那一刻起,也获得大部分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其实可以不抱怨;SOHO族和御宅族互为反义词,一个在家工作,一个在家不工作,都在逃避复杂的社会关系,其实可以活得更开朗——去学习更积极的生活方式吧,“忙碌,只是偷懒的一种形式,那是因为你懒得思考和分辨自己的行动”,美国一位摆脱了穷忙的前辈费里斯如是说。

在日剧《工作狂》中,JIDAI杂志社里的编辑不得不成为工作狂,约会、婚姻、梦想、生活总因工作的关系被无限搁置。其中,一位摄影师的理想是用镜头曝光社会的黑暗面,现实中却成了跟拍明星绯闻的狗仔队,工作是日夜在明星同居处的楼下蹲点——但他从未有过怨言,只是在每筒胶卷的头尾张,都习惯性地拍摄着蓝色的天空。

穷忙族最大的损失是生活,最可怕的损失是理想。一位工作狂朋友说:“天空即使没有人感谢,还是永远留在那里……虽然我们没有做常人认为了不起的工作,虽然我们的工作是那么微不足道,但我们仍然想看着天空。为了记住它,为了不再迷茫。”


穷忙族:“穷忙族”是个舶来词,英语为“working poor”。指那些每天超时工作,薪水却没有相应增加,不仅无力置产,甚至还要为养老金担忧的人。产生“穷忙族”的原因众说纷纭,有分析认为,随着经济发展和城市化进程加快,令个人生存压力增加,盲从、攀比心理滋生、欲望膨胀和个人期待值过高;不合理社会结构,户籍、收入分配、教育等诸多领域体制性的落后,使精英“寡头化”和底层人“固化”,形成“M型社会”;加上阶层与阶层之间的流动困难等原因,最终导致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穷忙族”的队列中。

有调查显示,“穷忙族”拼命工作却得不到回报、看不到太多希望的首要原因是社会压力过大,竞争激烈(60.9%);其后原因依次是“穷忙族”缺少合理的人生和职业规划(48.9%);起点太低机会太少(39.5%);太急于求成、反而容易受挫(26%);盲从、随大流(24.5%);耐心不够(18.8%)。而要摆脱“穷忙”,需要积极充电,增强竞争力(55.7%);调整好心态,适时进行工作减压(50.4%);有合理的人生规划和目标(46.5%);主动去适应社会(39%);社会不应该过于强调竞争(12.6%)。


穷是技术性的,忙是社会性的,穷忙是世界性的

穷忙族一点都不像职场问题,更像是社会问题。能否找到生机,有时候并不只是穷忙族自己所能决定的事情。

美国《商业周刊》的两名记者米歇尔·康林和杰西卡·希尔夫不止一次在杂志上表达过自己的政治立场,他们都是奥巴马的忠实支持者。在民主党内部选举阶段,奥巴马一直不遗余力地在YouTube上向年轻人展示自己的领袖风范,这被米歇尔·康林认为是高明的一招:“奥巴马的成功要归功于那些20多岁的年轻人,他们是千禧一代,国家的未来,但现在都在为生计忙碌奔波。赢得他们,也就赢得了20%的选民,即便他们现在都是Working poor。”

美国穷忙怎么忙?

美国人口统计局的数据显示,美国大约有4300万人的年龄在18—30岁之间,人数巨大,并且Facebook和MySpace的注册量可以证明他们之间联系紧密,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关注工作、医保和债务等现实问题,因为这些冷暖自知的数据恰恰是他们最缺乏的。

美国社会学家卡斯特尔斯观察过去30年间先进国家的发展过程,得出了劳动市场的“双元化现象”的结论,他认为,随着全球化的进程和劳动市场弹性化发展,企业对高技术人员的需求量变大,但社会底层工作的缺口反而更大,很多大学毕业生走出校门后发现除了清洁工、洗衣工、电话接线生和厨房助理的职位,他们再也找不到其他工作,理想和现实之间就是这么无奈和无情。这些工种的劳动权益和社会保障远远不如高新技术行业,于是,越来越多的穷忙族出现了,成为后工业社会普遍存在的问题。

最新一代的美国穷忙族都出生在国家经济持续向好的年份,生长在财富快速增长的年代,一个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辈无节制地消耗资源、产生赤字,然后又是网络泡沫的破灭和次贷危机。这些人都努力工作,但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已经成为常态。《华尔街日报》做过一次调查,穷忙族最关心的事情中,经济形势、医疗保障和教育这类和生活密切相关的问题总是位居前列。月薪能达到8000美元在美国就算正宗的中产,但《商业周刊》的统计中,超过一半的穷忙族都在为了3000多美元忙死忙活,其中一部分人还要把赚来的钱拿去偿还助学贷款,一份工资掰成N瓣来用。

一说到经济衰退、美元贬值和不断攀升的失业率,穷忙族内心就会隐隐作痛。但糟糕的还不止这些,自2000年以来,美国大学毕业生的薪酬水平经过通货膨胀率调整之后下降了8.5%,一边是工资能够买到的东西越来越少,福利水平日益缩减,一边是工作时间越来越长。受苦的不仅是穷忙族,连中产阶级也觉得自己活得越发不滋润。

一个叫苔斯·贾米森的24岁乔治梅森大学学生也在YouTube上专门给奥巴马制作了一段视频,内容都是为自己的前途担忧。她原本每年冬天都可以和家人一起去滑雪,但随着经济形势恶化,她已经6年没有滑过雪了;她的一个朋友月薪7000美元,怎么算也不是穷人,但一遇到母亲生病,就只能乖乖地每月拿出6000美元用作治疗费,然后自己一日三餐吃土豆;她的祖母当了30年教师,所得到的退休金和社会福利金竟然入不敷出。看起来,穷忙不是年轻人的专利,忙活了一辈子的人也有可能发现自己突然之间连生活都成问题。

每个人都背负着沉重的压力,经济前景和职业前景看上去都不甚明了。除了共同富裕的北欧国家,大家都面临同样的问题:穷忙是从年轻时开始的,但你老了之后,未必能够摆脱它。

中国的穷忙现实

中国的大学生可能是世界上人数最多的穷忙族,否则不至于有人甘愿以免费试用一年的代价争取一份口粮,连穷忙都变成抢手的权利,混得好点的人也觉得前途不保险,思索得最多的问题是明天该往哪儿跳槽,速度和这个国家的发展一样快。

有人问郎咸平,为什么中国大学生毕业后都活得艰难。他想都不想就回答说:“没办法,这个国家的生态是这样的。我们没那么多高新技术产业容纳大量的大学生,中国的产业结构还是靠低层次的制造业撑着的,要想找工作,去他们那儿。”他说的是事实,“快中国”还没有走到创意立国的时候,“世界工厂”靠规模取胜,而非技术。另外一边,更多的企业在努力减少正职员工的名额,打工、签约、派遣等非正式员工的编制越发庞大,珠三角的企业正在群体策划搬家到浙江去,理由层出不穷。这种现象不是中国独有,德国汽车业也走过这条路,尽管产业越来越赚钱,但总雇佣的正职员工数量却逐年下降,只不过,这种作业方式现在传到了亚洲,中国和越南正在积极采用它。

有人说是对职业生涯缺乏规划导致了穷忙族的出现,但个人规划和大环境的现实之间总有落差,有时候它并没有决定人生的效果,总有不期而至的变化让你的规划死无全尸。我的一个朋友去年大学毕业,进了移动公司工作,职业命运的起点比他的许多同学高出N个级别,但今年,公司内部一纸内部文件宣布,新员工的晋升和工资增长都以工作年限为参考,5年为一个级别,他的规划也随之全军覆没。是留下来守着每月3000元钱熬生命,还是去外面体验连滚带爬的打工生涯?这简直不是主动的规划,而是形势逼迫下的两难选择。这一点都不像职场问题,更像是社会问题。

穷忙族的出路

1998年德国穷忙族占全国在职人员数量的3.9%,但根据最新统计,德国穷忙族现已增加到7.4%,西欧各国的情况差不多,就算富得流油的瑞士也有近30万穷忙人士。

富者已进入知识经济时代,靠技术和版税吃饭,穷者留在机械劳动时代,靠一丝不苟的态度处理庶务性工作,以求能够挣满工分。不同工种的待遇差异就像社会的贫富悬殊一样,把人分别扔在两极。台湾《商业周刊》给出了一系列教人如何摆脱穷忙的方案,从闲暇时考证照,念EMBA,到学习投资应有尽有,活脱脱一部创富参考书。但为了糊口而终日奔忙的穷忙族能否抽出时间进入上述步骤则是个疑问,况且,商业世界的变化太快,投入时间和精力以后,很可能发现自己又穷忙了一阵。

亚洲最先出现穷忙族的国家是韩国和日本,在金融风暴之后,产业结构的调整让多数人进入到穷忙的行列。5月,八国集团劳工部长会议在北海道举行,今年的议题是“如何找到穷忙族的生机”。与此同时,中国人正在揣测奥运会后的经济走向,至少股市上的数字不能给人太多信心,能否找到生机,有时候并不只是穷忙族自己所能决定的事情。


警惕上行社会的“下流化”,穷忙没有获益人

穷忙族的利益分配被“洗劫”了吗?一定是,但洗劫者也没有受益。一个经济提速的上行社会要警惕其“下流化”的怠速和道德怨恨。

比穷更可怕的是穷忙。比穷忙更可怕的是没有受益人。资产缩水、货币通胀、事业遭遇瓶颈、人生碰到天花板,财富在分配、转移之后迎来第三个象限:蒸发。富者没有更富,而穷者变得愈穷。

一位中产阶层人士惊呼,别说老百姓了,我自己都处处能感受到生活资料的压力:手机在降价,但手机变成快速消费品;电视在降价,但高清电视并不便宜;汽车在降价,但汽油在涨价;挣钱容易,花钱更容易,贬值也更快。

GDP代表你很忙,人均GDP代表你很穷。从群体定义穷忙是一个阶层,从社会定义一个国家都在穷忙。

一个群体的穷忙

不要嘲笑穷忙族,我们都是或曾是其中的一员。

一位做音乐版权的朋友,每天忙得团团转,几个CASE同时砸在手上,他在北京的建外SOHO上班,在MSN上与朋友聊天的时间与心情全都没有(多么值得同情啊),但心态却出奇的良好,当他终于抽出一个小时与朋友共进午餐时,他说:“我现在付出的工作强度与时间与薪水不成正比,但我听从一个朋友的说法,现在的付出将在两年后所领的薪水中得以体现,而两年后不干什么活时的薪水现在发给我了。”

一位时尚杂志的执行主编(也穷忙吗?当然)正在“闹”休假,这位3年内从资深编辑、首席编辑一直做到执行主编的女性严重透支,她的服装穿得越来越高级,但声音越来越嘶哑、脸上的倦容挥之不去。她变成了“重要人士”而非成功人士,每个人都很需要她,上至大老板,下到某个活动的参与者,她看起来像被利用的对象,被反复利用、无度地利用,她自己一定也时时有这种感觉,并不断淡化这种感觉。假如不工作,她将一无有,而工作,并没有给她催生更多有意义的事物,反而是一剂衰老药。

这是乔治·巴塔耶所宣称的“一个普遍耗费的时代”,色情、耗费与普遍经济席卷一切。人们倾向于自我损毁。正如他所说,一个年轻人可以毫无道理地浪费和破坏,“当他自我破坏、自我浪费同时又无所顾忌时,最有头脑的人也会百思不得其解,或把自己想象成病态的、他无力为自己的行为作功利主义的解释。” 破坏性地使用自己的发动机和轮胎,并从中感到自我的重要性、获取他人尊重、满足成就感,这是否可以看作是穷忙族的依赖性心理呢?

也许,穷忙族更需要做做人生规划,找人看看自己的星盘有没有风筝、大三角、钻石形的大三角之类的好形状,以及是晚年暴富、贵人相助或是走偏财运。比如说,莫言的星盘就比余华灿烂,事实也的确如此,好事都快被莫言占尽了。要不,就去听一听胡茵梦的心灵学教程,虽然她最后也会扯到星盘上,而且学费有点贵。可能还有你从未听说过的“第四道”,这个有点怪的培训组织在他们出版的书籍上都印有你不易发现的“道”的字样,他们所讲演的“修行观”教你如何取得成功:当走红的编剧、能卖出价钱的艺术家、练就嫁入豪门本事的剩女、成为时来运来的经纪人和投资人等等。

关键是要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史铁生在一篇叫《好运设计》的散文中说:“我们的一切聪明和才智、奋斗和努力、好运和成功到底有什么价值?......我们真的已经无路可走真的已入绝境了吗?是的,我们已入绝境。”可最后,他人云亦云地说“过程最重要”,这使得这篇文章的价值判断业已过时,最起码,“过程和结果要同等重要”,否则就是一场自欺欺人的胜利,继续充当穷忙族和畸零人好了。

所谓的人生理想,无非有两条通道:对物质与艺术的创造、享用与占有。心灵充裕、财富充裕。我想,没有人不认同这点。就连写出《瓦尔登湖》的梭罗也莫出其外,只不过他将自己的那间茅草屋看得比金矿还重。

穷忙族容易演变成埃里克.霍弗所言的“狂热分子”,当人们从“分内”的“事情”中得不到自我满足时,就会倾向于向“分外”的“事业”中去寻找归属,这可能会导致一些社会性问题的出现。

穷忙族是一个必须正视的现象,尤其是当中上收入者亦有穷忙之惑时,这个群体已经有扩大成阶层的危险了。


一个国家的穷忙

3年前,耶鲁大学金融学教授陈志武先生来北京时,就借本刊探讨过“中国人为什么勤劳而不富有”的话题,没想到,3年后,这个群体的形态从萌发到壮大,卷进来越来越多的大众。外界看来,这个群体类似于“清晰度低、参与度高”的冷介质,但其实环顾四周,你、我、他早已被网罗其中。     

陈志武将逻辑归结于两点:一是制度性的转型,像巨大的离心机将一些人沿着抛物线扔出了资源分配的核心;二是金融市场的缺失,如果不将万事万物证券化,万恶的资本主义以及邪恶的财富都会与你失之交臂--人赚钱只能从穷忙走向富忙,钱生钱才能把一切资源估值变现,包括你的情感、忠诚、创意都会成为向银行透支的信用,让国家和金融寡头为次贷危机买单。

在现代化的过程中,日本和欧美所遭遇的一切危机都会在中国找到回应。穷忙族也是日本的产物,三浦展写了一本很烂但很管用的书《下流社会》,“working poor”的指称就出现在这本书里头。在中国,“飞特族”似乎还是一种时髦,但它的确切内涵是指那些“以正式职员以外(打工、兼职等)的身份,来维持生计的人”。青山七惠在《一个人的好天气》中所表达的那种感觉,说白了不正是被主流社会抛弃和漠视后的自我疏离吗?这种冷调子的场景,意味着一种繁茂景象下的人和人之间的陌生化、冷漠化和对内心城池的修建,这是消费主义时代的加速度: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再紧密,人和自己的关系得到神的暗示。

新的阶层分析将被一些时尚的词汇裹挟并改写。比飞特族更惨的是尼特族,他们的特征是“三不”:不上学、不就业、不培训。这个群体在中国被称之为“啃老族”,也就是吃父母。与之对应的是“富二代”,不但有老可啃,而且一步迈入中产阶层;没老可啃又不愿穷忙,最悲惨的境遇就是“流浪族”,他们也有两个指征:像流浪汉一样露宿街头;要想再进入社会的循环体系中万难。在日本,流浪族不在少数,在中国,没有相关的统计数据。

别以为穷忙族尽是些年轻人,日本战略专家大前研一在接受台湾《商业周刊》时说:“你的薪水最高峰,平均是在40岁左右,过了这个尖峰,便鲜有机会升职或加薪。你也别再以为,只要咬牙忍一忍,好日子还会回来。”大前研一所著的《M型社会》探讨了这个现象,他认为中产阶层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中产阶层的生活水准正在下降,就像“M”的形状。在全球化的趋势下,超级富豪大赚全世界的钱,财富快速攀升;另一方面,随着资源重新分配,中产阶级因失去竞争力,而沦落到中下阶层,整个世界分成三块,左边的穷人变多,右边的富人也变多,但是中间这块,就忽然陷下去,然后不见了。在中国,许多中等收入者也感同身受。

美国人在探讨“超级阶层”如何影响全世界,有一个规模不到1万人的超级阶层在发挥全球影响力,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会影响到某个区域千万人的生活。日本人在探讨中产阶层的衰落,人们要么变得更富,跻身上流社会,要么变得更穷,变成穷忙一族。中国的中产阶层还未壮大成形,伪中产在“M”型中更易向左侧的穷人转移,财富的不稳定、不安全、货币政策的缩水、股票市场的慌乱、不动产市场的观望等等,都使得原本后顾无忧的中产者开始“忙”了:有一篇理财文章说,资产没有超过两千万,一个中产是无法负担一家老小一辈子的生存、疾病、教育、旅游与生活质量的改善的。

自《世界是平的》之后,社会学的研究迎来了第二次转变:第一次是固态社会学,基于人类学和相对稳定的区域社会学,就可以使社会学成为强有力的分析工具和理论建构;但这在全球化的冲击之后远远不够,人们要迎来社会学的第二次革命,一个液态的社会学研究形态正在出现,人们要在互为因果、互相印证、互相指认、在流动与不确定性的液态社会下,去找到一个漂浮国家的新的理论支撑点,是的,我们都漂浮与依附在这个社会的膜性结构的表面,进入不到核心的资源分配中去;而一个气态社会的来临,难道要等到下个世纪?国家主义的樊篱被打破?全球一体化的最终形成使得大同社会的初露端倪、乌托邦的幻象成真?人们的争端与吵吵嚷嚷只集中于文化与艺术的领域?地球村的预言第二次从社会结构上得到体认?

当一个国家处于穷忙之中,就像发动机空转而车轮没有前进一样,这就是需要警醒之处:一个上行社会阻滞于“下流化”的节点。
国家不富,人民不安;人民没赚到钱,国家也不会答应。穷忙没有受益者,液态社会中,财富外流的速度超出想像,人人都在烧钱,人人也都在纳闷钱烧哪儿去了。



标签:转自新周刊
作者 wy59146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2008.07.11 10:45:00 
 无聊的早晨,不知所语。  


前几日,市长大人到某项目视察,为政/治做秀,加班到半夜。

后几天,区长大人要到另一项目创文,再次为政/治做秀,加班到半夜。


新闻暴光东方大酒店明晃晃的小姐制服服务,很多人带着看新闻的心态,

其实是想猎艳,这样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暴光过后,还不是照开不误。


所有人上线就问:听说你秃顶了?

我没秃顶,只是头发掉掉而已,几年,我还不想做个秃瓢人。


最近看中国通史与野蛮生长,很好看,睡前一看,很适合辅助睡眠。

如果有兴趣的,全去看看《货币战争》,这本书很有意思。


当然,尤其做广告与策略的,你们应该看看。






标签:亡蛹/2008/07/11
作者 wy59146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2008.07.05 11:06:00 
 这个夏天,热烈并且冰凉。  


如果没有自己的房子

只能被别人的房子殖民

3

4

1

2


周末的太阳闲置在天空上,音乐张扬在电脑里,我他娘的感觉如此暴晒。

插画姑娘手上一批酷精彩的新画面又快出来了,不羁与无疆,张驰继续。


推掉几个项目的竟标,因为没档期,刚坐在车上忽然感觉,慢生活是个屁,房地产提慢生活纯属扯淡。

生活的快慢跟房子有什么关系?就像你家住在大学旁边但不代表你就能考上大学一样,

房子就是房子,与太多的虚幻物质根本挨不着边,所以,人们的生活不可能慢下来。


刚跟同事在4S洗车,内丫保时捷真他妈好看,300万呐,真他妈贵!


标签:亡蛹
作者 wy59146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2008.07.04 13:40:00 
 MSN “知人? 有信” 此刻 你是谁?  


MSN 知人• 有信 此刻 你是谁?

达彼思141(北京)之MSN大型传播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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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6月,MSN首次声势浩大地发布了由北京达彼思141创作的〈职场篇〉、〈情场篇〉、〈社交篇〉和〈骇客篇〉4条TVC和3支平面;MSN中国首次挑起强大的宣传攻势, 也是达彼思141北京自三月份赢得该客户之后第一波重量级广告作品。

此次制作班底仍突显微软一贯秉持的“霸气”:不仅参演的演员阵容强大,4条TVC也分别由大陆,香港,英国3地导演操刀主持,而其中〈情场篇〉更是由北京达彼思141创意群总监楚戈亲自上阵。3支平面则由荣获2007年度最有影响力的时尚摄影师奖的时晓凡(Quentin Shih) 完成。

针对互联网虚假纷扰的混乱现状,MSN提出“知人• 有信”的口号,重点倡导“网络有序,信用生存”、实现自我价值的新网络时代,强化了MSN“熟人可添加”、“知己亦知彼”的产品特性。

达彼思141北京策划总监Raymond Xiong表示,“很多人可能会对MSN的新广告感到诧异:MSN我天天都用,我身边的人也用,我觉得MSN不是这样子。但这正是我们想要力求突破的点:MSN不仅仅是白领办公工具,它应该拥有更大的品牌雄心:MSN要代表互联网未来发展的方向,成为中国的主流IM。这并非不可能,在同文同种的中国台湾,MSN就占据了市场的80%份额。所以,我们的定位FOCUS在MSN产品的本质差异上:MSN采用真名制。你是在一个真实,可信的熟人圈中交往,而不是在跟一个个虚幻的,不知姓名的陌生人谈天。只要策略回归原点,创意就能放飞无限。”

此次影视广告将会从影院上贴片开始最初的消费者传播、并且在互联网上展开沟通;同时,MSN也专门设立了im.msn.cn网站与目标消费者展开对话。未来,在电视媒介也会进一步延伸。

和不知所谓的人胡扯,还是和靠谱的伙伴聊聊生活?知你,信你。在MSN签名的背后,开屏你自己真实瑰丽的人生。


电视广告(45秒):





客户: MSN中国
广告代理商: 达彼思141(北京)

平面(〈职场篇〉、〈情场篇〉、〈社交篇〉):
创意总监:楚戈
美术指导:张波 杨戈
文案:王跃斌
摄影:时晓凡 (Quentin Shih)
修片:刘德彬




标签:转/2008/07/04
作者 wy59146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2008.06.30 23:04:00 
 PHOTO时代的镇坪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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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时代的镇坪纸样

正龙拍虎的公众杀伤力与现代成语的行为创造力


一个现代版的掩耳盗铃故事就这样落幕了,关于它的前戏、发展、高潮我们已经不甚关心了,那就像一杯被风干的开水一样,它沸腾的温度已经不在,当这杯水已经被泼的满地都是时,我们等待的,只是留在地上的这滩水迹将会如何化掉,如何蒸发或者如何渗入地表以下,最后让我们彻底看不见,以过眼云烟的姿态,滚的越远越好。

 

曾经很多人都认为,镇坪周正龙的脑子装的不是水就是脑白金,但最后我们全被丫娱乐了,到最后我们才发现,不仅这位周大叔娱乐了我们,而且那些接连用人头担保的林业局话事人也一起调戏了我们,对于这些敢以政/府语气调戏我们的话事人,现在我们可以为他们下一个总结性的结论了:丫们其实连满脑子都是水的周大叔都不如,丫们脑子里装的全是冰,尚没有化成水的冰,那么愚蠢、粗糙、易溶,丫们站位居然那么低,楞没看出哲学世界里的事物两面性,丫们只看到事成之后大把的保护资金,却没有看到事败以后被扫地出门的丢人败兴,悲哀,此等人的脑力,何以站在为人民服务的电子秤上?

 

故事发展至如今,这已经成为一个茶余饭后谈资活跃的教材式冷笑话,在娱倒全国人民的微笑神经之后,虎我们谁也没看见,人我们却一个一个饱览清楚了,被丫们毁掉的政/府公信力尚需“灾后重建”,同样,被丫门散发的公众杀伤力也尚需要很多时间去慢慢恢复,但事情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面对是不是就这样结束的疑问,我们还是需要一种更透明的答案,就像某句广告语说的那样:告诉你,XX,我不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呢?以周正龙一个农民的技术水平,我们不相信丫的PHOTO水平那么高?丫可能甚至这辈子都可能不会搞清楚PHOTO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以陕西林业厅这样一个政/府单位的起码行事操守,我们不相信一干人等就那么轻率的相信和支持一个农民的草根证据,这里到底有什么样的奇妙关系?因为这样的事情一但得手,鬼都知道换来的绝不仅仅是镇坪一地的经济可以又好又快的发展。我们不相信林业厅的话事人们只是单纯的追求政/绩,难道这里就不可能存在金钱利益吗?我们不相信,因为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的不是一次两次了,当年的宝马彩票案那些话事人也全拿头担保过,但最后,所有提头担保的没有一个好人,全都练了后空翻。

 

其实更多的时候,我们根本不是被周正龙娱乐了,我们更相信他可能只是一只愚蠢的替罪羊,因为在早前的电视报道中,我们已能模糊的看出来,这个人似乎有点欲言又止的状态,言语中带有模糊感,是他的背后还存有一种力量的驱动,还是他丧失了先前面对媒体的快眼快语?我们不清楚,但在现代社会人马腐/败的今天,这是可以被怀疑的,就像中午跟一群同事扯淡时同事们说的那样,说不准老周家未来十几年的经济收入已经到手了呢!一人蹲局子,所有的事情他老周一人扛起了之,无数类似电影中早已把可怀疑的一切结局说的清清楚楚,搞不好那些被老周一人包过去的其他人们还得逢年过节好吃好喝过去慰问呢,因为,毕竟进局子就他老周一人呀,如果没有可怀疑的枝枝节节,他一个农民大叔为何如此心态平静?当然,这只是怀疑,因为这故事实在编造的太粗糙。

 

但现代汉语应该感谢周正龙,毕竟这位超常发挥的大叔为我们奉献了一个生动奇特的新鲜成语:正龙拍虎。和我们传统汉语里的画龙点睛、狐假虎威有异曲同工之妙,活生生一个超常规行为艺术与创造化事件造词,这意思就是,如果以后我们遇见类似情况,我们就可以完全拿这个成语来教育我们的后代,万事要实事求是啊,勿要弄虚作假呀,千万别效仿正龙拍虎啊,多好的成语,人活一生可以在中国成语里占有一席之地是多么的不易啊?多少文化研究者、著书立说者挤破了头都挤不进一本成语字典里去,但人家老周随便一拍,就名传千古了,多少年后,他老周就是完全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也无防啊,他的文化遗产还在,那时,这位大叔就真的永垂不朽了。

 

用一句美式电视剧词汇来做一个结尾:正龙拍虎的第一季与第二季已经结束,这个故事还会有第三季吗?

 




标签:亡蛹/2008/06/30
作者 wy59146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2008.06.28 14:09:00 
 谁动了我们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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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本没有隐私,“窥视”的人多了,也便有了隐私。
隐私说白了,就是不想被他人所知道的事情!大凡活在世上的人,都或多或少有隐私。
除了必要的,比如身体方面的不在讨论之列。谁也不可能真正的“坦诚相对”,不是吗?


——摘自某博客《关于隐私》


谁动了我们的隐私

该死的网络与该死的病毒式隐私传播


近期,很多涉及私人隐私的新闻又浮游在我们的视线里,如某夫妻在宾馆的私人生活被摄像头拍摄后传播到网络,如海师大女生宿舍的众多隐私照片被偷拍后也传播到网络,一下子,我们的眼睛就张的那么大了,我们被人偷拍过吗?我们平时注意拉窗帘吗?我们在“津津有味”咀嚼别人的隐私时,我们也有后怕心理,毕竟这是一个“你在窗前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你”的互动年代,一切都不敢保证万无一失。

在开房经济与偷窥心理共同成长的社会,没有人敢保证自己没被什么东西监视过,没被什么东西在暗中盯住过,每日上下班的电梯间,你有可能被物业的保安盯过(如果你穿的性感或穿的稀少);坐公交车时你有可能被坐在前面的司机从后门视频中盯过;在洗浴中心你有可能被藏在不知哪里的摄像头盯过;在与情人们开房时,你更可能被躲在电视屏幕里或其他地方的某种高科技盯过,你想活的不那么透明,但很多时候这由不了你,更有甚者,甚至在你与人QQ视频时就已经被牛逼的黑客盯过,你以为你做的十分隐私了,但如果点背的话,其实你的一切都是透明的。

记的在我上学的时候,宿舍楼的对面是一栋居民楼,距离也不过三五十米,因为宿舍楼执行严格的熄灯制度,所以每夜十点一过,如果你睡不着或不喜欢早睡的话,你就可以欣赏到美妙的“现实电影”,因为对面楼上的人们总是透明给你看,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对面的人就不拉窗帘呢?后来我终于明白了不拉的理由,一是嫌热,想通风;二是他们以为对面的学生们早已经睡了,因为就没有一个窗户是亮着灯的,而其实,在他们一次次上演激情大戏的时候,彼岸正有上百双眼睛同时在瞳孔放大,看的不亦乐乎。

再到后来,我离开宿舍搬到外面的民房中租住,时日一长,我才发现,斜对窗户的一对同居小青年居然日日不拉窗帘,开着灯大行云雨之事,而他们距离我们所住的房子距离更不过二三十米,以至于后来我们的房子居然成为了一大群人无聊时的观影室,这样的表演持续了半年之久,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很多,尤其在城市的村落之中,偷窥与被偷窥就像无间道般时时刻刻存在在你的身边,可是,偷窥者全知道,被偷窥者则理性的以为,自己在极乐世界里,没有人会看见,但,错了。

现在,当网络已成为日常生活里必不可少的一道扫描天下的道具,我们的隐私就被无限的放大了,有可能你自己认为在自己的小范围里是隐蔽的事情,但三五天内就可以被世人相传审阅,也许你个人的身体特征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就会被同事与朋友在背后议论,因为科技盛行,利用科技网住你很多隐私的事情在很多时候,早已把你不应被知情的事情被公开的知情了,如果你不太相信的话,你可以去众多的成/人/论/坛里去溜达一圈,你会发现,我们哪有什么隐私可言?即使里面的被偷拍者不是你,但,很有可能下一个就是你。

中国的民间传统里有闹洞房的民俗,与之相关的另一民俗叫做“听房”或者别的称谓,就是躲在别人的屋外,偷听别人的云雨之事,这是老早老早的一种隐私外泄途径,发展到现代社会,虽然这样的情况也还是以善意和娱乐的名义存在,但在这个基础上新发展起来的科技类偷窥偷拍事件就多了去了,从事这样事件的人,多为男性,与男性好色与好奇的心理有绝对关系,因为我们甚少听说有哪个女的去偷窥什么,而更多的女性,绝对是一次次偷窥事件中受害者,天下的男人有天生的对女性的好奇感与无限占有欲望,即使他是结婚的,也很难勉他没有这样的心理,荷尔蒙式的心理犯罪。

以上这些,全是存在于今日社会或今日网络中的冰山一角,更多的隐私在其他区域也时刻在被监视,在商业写字楼的办公室,有利用黑客软件监视员工网络聊天的,也有利用手机特定系统偷听他人电话内容的,种种,颇像特务年代的间谍表现,但涉及的结果,无非是把私人的隐私窃取到,行经十分让人恶心。而近来,我最讨厌的一种不太尊重你隐私的事情是,很多人全在使用一个叫做“彩虹QQ”的QQ版本,此QQ的特征是可以看见你在不在线的监视,即使你是隐身的,它也可以知道你在隐身,让你十分的生气,因为很多时候其实你隐身的初衷是要去做其他的事情,不想被聊天所打扰,所以当你礼貌性的隐身后,对方忽然跳出来,说你隐身呢,这个时候你简直讨厌这个QQ到了极致,因为有些善意的隐私,是不需要解释的,但就会有莫名其妙的人抓着你,说出来聊天呀,说你他妈装什么呢?在线还装着潜水呀?

一切都是网络惹的祸,让我们的隐私死在了公开的视线上,因为即使你做的在怎么小心,也总有类似的照片出现在我们的眼球里,你无可杜绝,也无可特别防范,你只能做到在小心之上再特别特别小心,其他的你已经无能为力,所有的观赏者都是偷窥者,而所有的批判偷窥事件的人也不一定就没有偷窥心理,有时候,这个网络该死,有时候,我们挂在嘴角的言论与言论后面的暗爽心理也该死,只是,我们全都希望被偷窥的不会是我们,而我们又那么积极的喜欢去偷窥别人。

网络有病,我们也有病。






标签:亡蛹/2008/06/28
作者 wy59146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2008.06.25 11:58:00 
 听说,青春不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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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青春不再回来

激荡在幻灯沃土上的青春前传